内容摘要:腾讯娱乐专稿(文/曾妮摄像/张超)见到四位男生时已是下午三点,北京的午后有些闷热,几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一起嬉笑着从里屋走出来,经过之处袭来一阵凉风。
关键词:音乐人;旅行;叛逆;男孩;音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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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就是我》白举纲剧照
腾讯娱乐专稿(文/曾妮 摄像/张超)见到四位男生时已是下午三点,北京的午后有些闷热,几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一起嬉笑着从里屋走出来,经过之处袭来一阵凉风。尽管已经成为了大众偶像,但几位男生依旧穿着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,像高中生一样相互打闹戏谑,俨然还是一副青春年少、不经世事的模样。为了宣传快乐男生的新电影《我就是我》,他们已经接连工作好几天,一大早的飞机赶到北京,原本担心他们会不会有所倦怠,但当这几个男生鲜活地出现在我面前时,他们身上的朝气和感染力便让人打消了一切顾虑。

白举纲与《我就是我》导演范立欣
白举纲:想当“旅行音乐人”
坐在我对面的白举纲,比电视上看起来更加白净清秀,喜欢笑,笑起来两只眼睛眯着,脸上露出一种只有这个年纪才有的阳光。小白的笑声很爽朗,每当谈到有趣的地方,他总是毫不吝啬自己的喜剧细胞,适时地讲上一两个段子或者拿好兄弟逗逗乐,透露着一股调皮的学生气。
《我就是我》是一部记录快男(在线观看)成长的电影,里面的镜头和画面都是真实的情景,“看到这部电影,就像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似的,一幕幕情景重现”小白笑着说,“然后看到后来,就会一下子想到,怎么这样就过了。在里面我们全部都没有化妆,所有人都是素颜化,这些发生的故事也好,真人也好,比赛过程,每一刻都让我很感动。”
“时间走了,一切都在发生改变”,小白的眼神一瞬间微微黯然。
“你觉得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?”
“变好变坏没有确定,但是有很多东西,比如说你自己个人的目标,自己个人一些东西,都慢慢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他无意识地低头,似乎在想些什么。
白举纲小的时候很调皮,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帮同学打架,一个人打好几个,“那时候的梦想就是做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,嫉恶如仇、弃恶扬善的那种”,说到自己的童年,小白甚至开始手舞足蹈起来,孩子天真的气息展露无遗,“那时候很好笑,我总是打架嘛,我爸都跟我说,如果我再打架,他就不接我回去了”。这个男孩一笑,就会露出两颗虎牙。
聊起梦想,小白一下子安静了,很认真地说起自己的故事,像怀揣着挚爱一般,眼神都变得柔软,“其实我最想当一个旅行音乐人,到全世界各地去旅游,去体会各个地方的不同文化包括音乐方面的东西,我想要把它们融入到我自己的音乐当中。”
这个20岁的男孩,对于音乐有着超乎同龄人的理解和想法,小白说,他想通过自己写出来的音乐,去鼓励许许多多的人,不管他们处于什么样的状况,不管他们处于怎样的阶层,不管他们正在经历些什么,只要他们听到自己写歌,哪怕很短啊也会有所感触,自己就会很感动很满足。
对于自己这个近乎“徐霞客”的梦想,小白笑着说自己从未放弃过,“从快男比赛结束到现在,快一年了,现在我所做的这些工作,就是为了能够让我在以后更专心地做音乐,做好的音乐,当我的音乐出来的时候,我希望是能直击人内心的。”
“小白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?”想看这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害羞的样子,一定是在聊起女孩子的时候。
“啊?啊……”小白竟然一瞬间有点不知所措,毕竟还是没毕业的学生,身上有着一种难得的纯真,“这……应该是短头发,素颜的,不喜欢化妆的那种吧。”与小白的对话,很像是在午后喝上一杯清新酸甜的柠檬茶。

宁桓宇
宁桓宇:其实,我没那么叛逆
在见到宁桓宇之前,跟很多人一样,对他的既有印象是一个唱歌很好,但是个性乖张的典型九零后,从快男比赛伊始,宁桓宇优异的专业水平就吸引了评委的注意,他曾以全国专业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四川音乐学院,在众多观众的支持下又高票当选《快乐男声》(在线观看)成都赛区冠军,这个男孩在掌声和鲜花中一路前行,最终取得了2013《快乐男声》全国总决赛第四名的好成绩,然而,也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孩,频繁被人贴上“叛逆”、“不羁”、“不良少年”等一系列标签,甚至连评委陈坤都曾在比赛现场对他直言,“宁桓宇,你需要做到真正的谦虚”。而后,宁桓宇“改邪归正”,又被媒体塑造成为一个“浪子回头金不换”的典型。
然而,当这个所谓的“叛逆青年”真正坐到我的面前时,我却很难将他和之前的传闻对上号。我眼前的这个男孩,皮肤略黑,笑容开朗,说着带有一点贵州口音的普通话,聊天时会习惯性挺直腰板。“啊?到我了吗?”宁桓宇似乎才刚刚反应过来,挪了挪位置,坐直,聊天开始。
“看了桓宇的微博,你昨晚在看球是吧?看通宵了?”
“其实从16强开始就一直没有好好看了,因为一到比赛我就有工作,昨天大家一起录完《天天向上》,回来正好两点多钟,我就熬夜看球了,看完才去赶飞机”,聊到喜欢的足球,宁桓宇的眼睛似乎会发光。
在陌生人眼中,可能宁桓宇叛逆不羁不善言谈,但是在好兄弟眼中,宁桓宇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“二货”。“有一次我正在跟小白聊天,正在聊一个深层的话题,人生,人生哲理那种感觉。”左立爆料,“那么深沉的时候,他居然过来教我们跳舞,跳蓝精灵。”
“他教我们跳蓝精灵之舞你知道吧?三个男的牵着手在那儿扭屁股,我都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这个灵感。而且玩了一下,又突然就说不好玩,就不玩了”,小白也忍不住吐槽。
“对对对,就突然拉着跳得特别开心,然后又说哎哎哎,不好玩。”
“我们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个精神,而且还是处女座。”左立和小白闹得正欢,宁桓宇从座上一下子窜起来,“处女座怎么了!处女座是全世界最棒的星座!”夸张幽默的表情引得全场一阵哄笑。
聊到被强加“叛逆青年”这个设定,宁桓宇表现很坦然,他承认自己曾经确实叛逆过,并且也想通过自己的变化和经历,带给粉丝带给大家以正能量,鼓励有很多正在叛逆中的人走上正途。但同时,宁桓宇也坦言自己还是有些“不满意”,“其实我没有那么坏,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叛逆,其实我小时候很乖,就只是在初中的时候,叛逆过两年左右,每个人都有青春期,谁都叛逆过不是么?”
叛逆或者不叛逆,对于现在的宁桓宇似乎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,“重要的是要做好现在的自己”,他直面镜头,言辞很坚定。宁桓宇最初的梦想是做一个商人,但由于现在音乐事业刚刚起步,他选择暂时搁置这个梦想。
表面追求另类的宁桓宇,骨子里其实很传统,在聊到自己喜欢的女生类型时,这个大男孩笑了笑,说道“我喜欢我妈妈那样的,善良顾家,事业上是个女强人,但是在家特别温柔,对爸爸和我都特别负责任”,如果宁桓宇的妈妈看到,一定会倍感欣慰。

贾盛强
贾盛强:我不帅,不高,小个子也有春天
“你的粉丝为什么叫娃娃鱼呢?”
“是因为他们觉得我声音比较特别吧,有点像娃娃鱼的声音,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。”这个声音特别,也饱受争议的男生叫贾盛强。
现实生活中的贾盛强和电视上一样,瘦瘦的,个子不是太高,穿着简单的白色格子衬衣,戴着圆圆的黑框眼镜,笑容温暖。由于当年他比赛时穿了一件浑身印满蟑螂的外套,加之名字里带个强字,于是获封“小强”名号,与真正的小强一样,贾盛强身上也有着一种超乎常人的坚韧。
在比赛期间,小强独特的演唱风格就遭到许多人的质疑,自己引以为豪的原创歌曲也不断遭受他人非议,瘦小的贾盛强需要只身扛起巨大的压力。近日,贾盛强做客某档节目,节目中曝光了他的住处,房间凌乱的环境和简单的摆设让很多人都倍感意外,只见小强的住房外贴满了小广告、门框斑驳、墙面涂料也有脱落……客厅里,电视机前的地毯上放着一台电脑,电视机旁边还散落着零食和酒瓶,这里就是小强的简易“书房”。更令人惊讶的是,房间里的迷你型卫生间大小不过1平方米,身材娇小的小强在其中转身都相当困难。
“每个人都有出头的时候,我也一样能够,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尽力而为做到最好,没有自由你还要不要,生命能有多玄妙我的志气比天高。”贾盛强在自己的原创歌曲《尽力而为》里这样唱道。
“每次在我最失落的时候,我就会弹这首歌来鼓励我自己,当然我也希望这首歌它能够传递给别人一种精神,也能在鼓励我的同时鼓励到其他人。”尽管现在的生活并不像外界想象的那样光鲜,甚至也不像自己当初预想的样子,但小强仍然想要继续坚持下去,“我现在可以去着手做自己喜欢的音乐,可以让大家来听到,我觉得我已经很快乐很满足了。当然,路还很长,我还是会不断地努力。
看似柔弱的小强,其实也有过叛逆的曾经,他自曝自己在念书的时候,常常煽动别人一起离家出走,“那时候我邀了三四个人,分配他们每人带什么,拿了东西之后放到一起,结果我们都准备好了,去坐车的时候,恰好碰到一个熟人,结果我们就被逮回去了,最后被打得很惨。”
从参加比赛以来,家人对于贾盛强的音乐事业就不是很支持,甚至到了现在,家人仍然不太理解,对此,小强有些无可奈何,“我现在只能不断努力,争取最后皆大欢喜吧。”
小强说,“我不高,不帅,但我相信小个子也有春天。”
当冬天过去,这个“春天”,应该就不会远了。

左立
左立:越长大,越文艺
和左立聊天,你会发现时间都变得很慢,他身材瘦高,穿着简单的蓝色衬衫搭配白色T恤,说话声音低沉而细腻,这个来自凤凰古镇,唱着“董小姐”走红的吉他男生,似乎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怀旧时光的绵软气息。
文艺青年的话不多,左立正好印证了这一点,“我平时也就在家听听音乐什么的,不太喜欢和人玩,也不太喜欢出去,比较宅”。
“那你最近在忙什么呢?”
“做我的个人EP啊,整理自己写的一些东西,有一些歌,然后和老师商量一些编曲的事情。”
如今的左立已经渐渐成长为一个合格的音乐人,然而,谁也想象不到,这个外貌清秀的文艺青年多年前的梦想竟然是做一名警察,“我小时候真的特别想当警察,因为我那时候总是被人抢钱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有考警校?”
“因为考警校的要求很高嘛,还要体力特别好,有很多的训练,而且后来慢慢喜欢文艺这一块了,就没想当警察的事了。”左立浅浅地笑了笑。
文艺青年的标配是吉他、姑娘和一颗追求自由的心,左立几乎都占齐了。“以前我家房间比较小,家里只有一台电视机,我又不喜欢看电视,我爸妈就说那你看看书,做做卷子什么的,我很反感,特别讨厌考试,就觉得呆在家里特别没意思,特别渴望自由,于是我就想去外面看看。”18岁的左立去河北上大学,这也是他首次离家那么远。新鲜的大学环境,远离父母的自由状态让他开心了许久。可才在学校待了一年,左立就控制不住自己天生爱自在的心,中途退学开始北漂生涯。
“当时很叛逆,觉得谁都是错的,我必须用我的观点去做这件事情,不管对错,做完之后我再来做决定,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想法。”在外漂泊的左立吃尽苦头,他辗转了北京、武汉、重庆、苏州四个城市,住过280块钱一个月的房子,靠着一天20块的饭钱维持生活。经历过这么多的挫折之后,左立选择回到家乡凤凰,“那时候我才找到了答案,才发现自己原来那么年少轻狂。”
因为“董小姐”,左立火了,但也因为“董小姐”,他遭受了比其他选手更多的压力,与女友的爱情故事被媒体大肆宣扬甚至扭曲,年轻的他们不得不直面如纸片一般飞来的种种非议,“与其逃避,不如面对”,左立笑着说,在《天天向上》的舞台上,左立干脆高调求婚,而如今,尽管他们还没有正式领证,但感情仍然与日俱增,“如果有好消息我一定会及时告诉大家的”,左立面露甜蜜。
在和左立交谈中,其实不难看出,这个曾经站在舆论风口浪尖上的男孩,经过了现实的洗礼和流言的磨砺,慢慢变得成熟,谈到那些过往和曾经,他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难得的淡然。







